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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寄生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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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样说,王滔还是撑起来一点,把手抽出来向他身下摸,灵活地钻进去用手指握住了他那里,满意地看见他无奈的表情,又听见杨涛变得粗重的呼吸。他轻声问他舒服么,杨涛没说话,只伸手把他搂的紧了点,抵着他的额头看他的眼睛。

        已经很晚了,王滔有点困,手上的力气不重,柔柔地帮他摸着,又时不时乖巧地抬头跟他接吻。杨涛的手放在他腰后轻轻地摩挲,垂下眼眸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忍不住埋头在王滔露出的脖颈上舔吻了几下,听见了喘声才离开。

        紧紧缠绕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王滔窝在他怀里,加重了点力气,听到杨涛隐忍地闷哼声,手心里便湿乎乎的握了一手的粘液。他昏昏欲睡,只感觉杨涛把他的手拉出来,抽了几张手纸给他把手心擦干净,最后又握在手里吻了一下。

        早点回来,他闭着眼睛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叮嘱。

        他醒来时杨涛已经走了,桌子上留了食物,还有张写满了叮嘱的便利贴。王滔一字一句的看完,回房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剩下不多的几支针剂,打算趁着他这几天不在,再去医院做次检查。先兆流产的征兆几乎没有好转,他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出现的血迹和坠痛,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忍着痛把针剂刺进小腹越来越重的淤青上。

        宝宝在他肚子里苟延残喘着成长了一个多月,不断汲取着母体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营养,却还是那么安静,就像随时有一天会不知不觉地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王滔撑着洗手台缓解疼痛,闭上眼睛是血肉模糊的白日噩梦,睁开眼睛是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他觉得自己已经坚强太多了。

        杨涛很少不在家,因此这几天也格外的不放心,总是抽空打来电话。他上班时没接到,下班之后回家时才打算回给他,于是先就着杯子里的温水,吞了下手心里的药。

        药很苦,他皱着眉仰起头吞下去,却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冲进洗手间去了。刚刚吃下的药又顺着喉咙反上来吐出去,算是白吃了,王滔撑在门上缓了一会儿,用纸巾擦了擦嘴,咳了一会儿又赶紧收住,把生理性的眼泪抹掉了,打算回去重新拿药。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他只好接了,却没敢先开口说话,听着电话那边杨涛的声音。无非是问他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好好吃饭,天气冷了穿的厚一点,王滔静静听着,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眼眶泛红脸色苍白的自己,一句一句的答。

        “酷酷,你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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