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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涛觉得可爱，也将手覆在他小腹上，故意调侃：“让我用力点的不也是你吗？宝贝？”

        王滔无言以对，红着一张脸被扶去浴室洗澡，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的时候见他要走，一下抓住了杨涛的手腕，问他做什么。

        “把被你弄湿的衣服洗了，地板擦了。”

        他顿时松了手，把脑袋缩进被子里装鹌鹑了。

        这天过后两个人便很少做爱了，到了孕晚期不大敢折腾，强忍着做了几次也只能浅浅疏解一下性欲，对杨涛更像是考验。快待产期前最后做了一次，把挺着肚子的小孕妇弄失禁了，瘫在床上发抖了好久。

        但总有和做爱一样幸福的事。

        隔三差五的小蛋糕、路过花店后带回家的花束、凌晨时被叫醒也耐心煮给他的面。最后一个月两个人都睡的不好，王滔半夜醒过来，杨涛也总是醒的，见他睁眼便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还习惯性得摸在他腰腹上轻轻按摩。

        他以为杨涛是被他吵醒的，其实这人根本没睡。

        前几个月侥幸逃过的那些不安和恐慌在最后翻了倍，比起王滔的坦然，杨涛紧张得睡不着，陪床的时候握着他的手也只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任王滔怎么安抚都没用。

        有时王滔会静静看着他，其实也很想问杨涛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他怎么办，又知道这句话一旦问出口会是雪上加霜，于是只好也缄默着，仿佛只要闭口不提，这种可能性便也微乎其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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