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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味虽然脸上不曾动,但燕子都还是觉得他生气了,这种生气囿于皇权不得不留下面下,面上就是沉默。
这一瞬间,燕子都甚至可以要求傅长味赞美他从政不阿,却不能改变傅长味冷下的柔情。
这让他感到了趣味,不过也是,傅长味若真的只能当帝王龙榻上的脔宠,他大好的名声,他大好的家世,他昨日的努力用功,都没了来日。
如果燕子都不能满足于他,他还真不能要求傅长味在顺服于自己,长久下来人就有了怨言。
他们之间这段超乎君臣的肉欲表面由他自己掌控,实际远受制于处处弱势的傅长味。
燕子都自然知道傅长味要什么。张滟的镇抚司也不是吃干饭的,想起傅长味劝服傅父做娈臣的对话,燕子都心境反而平静下来。
“我自然可以叫你去军中打磨。”
“臣愿为陛下孝犬马之劳。”
燕子都放声大笑,“那朕就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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