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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那处吧,天下之制造工匠,一时是不能齐聚京都的,等明日朝议下来,叫各州衙门按照科举的办法去办,百技利国利民的人,特召工部之下。可算过一年的开支?官帑银两可供开支?”
“技工部初年损耗银两开支必少不得百万两。陛下继业以来,勤俭养民,官帑是有盈余,只是北地强虏相互对抗以来,我军每月驻军所用军咱与日俱增,流民定籍安户,又遇天灾人祸,在丰盈的国库也经不住长久。”
燕子都叹了口气,“先从朕的私库里拿出八十万两去,朕,就赌一赌,能不能渡日后危机。”
张滟跪伏上前隔着衣物抱着燕子都的大腿,语气激动,就差对天发誓般对燕子都说道:“万岁放心,有奴臣在,每一分银两的去处必定有迹可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庄尚书拿着四处找关系托来的技工征召令。
他本意是想直接交给自己的嫡子,但是对方却说,一心研究心学致理,对制物毫无兴趣,随即转身推荐自己的庶弟,“您看庄烛,落水修养,现在他的疯病也不算什么要紧的事,考试他是打定主意不去,这直接接了诏令到工部仼职去不是正好。”
庄尚书一梗,他大叹一口气,“我自然是有过想法,但是我从前也见过他有这样的天赋。”
“父亲不必怕,小弟前日不是在书房看了几日几夜的书吗?何不叫他来试一试?”
“那你去叫他来。”
庄洺听了庄尚书的话,转头就找了人来。
庄烛自从落水来,精神外貌就变了个样子,驼背缩腰,手脚虚浮无力,衣冠不整,双眼倒还有些明亮闪烁,只是偶尔说话神神叨叨,庄洺叫他来,不像是叫他来接诏的,反倒是来看他笑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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