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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的……

        心动的感觉或许是错觉，但当她抿着嘴唇移开视线时，心底的那股罪恶感却是千真万确的。

        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慕蔚然真的喜欢她，那她一定是应该好好说清楚，好好去面对的。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都该看着对方的眼睛好好地说出来。逃避或者拖延并不好，一直吊着对方当然也不好……

        不，是慕蔚然太麻烦了……林芊芊拒绝了好几次，不停地泼她冷水，都没能彻底让她死心……

        柔软的指尖轻轻落在林芊芊的鬓角，慕蔚然先是慢慢地用手指碰触她的侧脸，又很快去摸她的耳根。她在又轻又慢地拨弄林芊芊的碎发，在意识到什么之后，这种稍微有一点暧昧的氛围就开始让她感到煎熬了。她望着墙上停在激情部分的投影，带着几分不安开口：“一个人生活很开心的吧，我也是这样的……”

        “嗯，整体来说还是开心的。”慕蔚然慢慢地摸着她的头发，平淡地给出了正常的回答：“但是没有芊芊的话，感觉有一点寂寞……”

        林芊芊总觉得心底的什么动了一下，刚才这句话或许奏效了。慌乱的感觉一下子窜上头脑，她下意识地就开始想要否定什么：“你准备用我来排解寂寞吗？别人不是也可以吗，你经常约炮的吧。”话音未落，她又开始为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性感到害怕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面对慕蔚然时就会说一些自己平时不会对别人说的话。

        出人意料的是，她的言语攻击似乎没有奏效。她听到了女人的叹气声：“不，最近一直没有。”

        这倒是令人惊讶又令人放心。林芊芊忍不住惊异地看向她的脸：“我们不是分手了？你在干什么，守身如玉吗？”她慢慢翻身坐起来，过程不是很顺利，慕蔚然亲切而热心地扶着她的手臂和背部，对她进行了一些帮助，然后在林芊芊坐直之后自然地贴上来抱住她：“感觉要是又这样做了，芊芊就又会讨厌我……”

        说得就好像林芊芊已经不讨厌她了一样。林芊芊忍不住又用手去摸了摸颈部的伤口，这笔账还没和她算呢……这明明是该令人感到非常愤怒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她现在居然并不生气，而且甚至并不对慕蔚然反感。或许是因为林芊芊也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情。这样说不定勉强算是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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