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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芊芊在清晨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努力地全部灌下去，想让自己快点清醒。她再怎么想都想不起自己答应过这种事，她狐疑地看着慕蔚然：“什么时候答应的？”

        “我走之前，芊芊说要睡觉了，我问明天下午可不可以一起出门，你答应了的。”

        林芊芊再怎么想，都只想得起自己最后那些敷衍的“嗯”和疯狂的点头。至于慕蔚然说了什么，她似乎确实没有听进去。

        接下来的发展顺理成章，她严肃地向慕蔚然做出声明：“我要反悔。”

        “嗯。”慕蔚然好像一点都没有感到惊讶或是生气，她望着林芊芊，脸上依旧带着好看的浅笑：“那今天不去看电影，换一个活动？”

        林芊芊皱着眉看她：“我说的不是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在面对慕蔚然的时候，好像很难再摆出之前那样强硬而坚决的姿态了。她看着又精心打扮过的慕蔚然，突然就又有了一点罪恶感：如果让她就这样回去的话，她也会很沮丧的吧？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唔。”她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一下头：“那就去吧。”

        林芊芊有气无力地走去洗漱的时候，觉得自己一定是还没有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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