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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未见啊,拉斐尔,还有初次相见啊,莫里。”
莫里听到招呼声,好奇的向外看去,只见和拉斐尔同等俊美的雄虫如抱着大型犬一样抱着一个皮肤黝黑、肌肉紧实的雌虫,那个雌虫和他一样屁股上有一条长长的狗尾巴,只不过他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一条类似尿布湿一样的白色内裤。
陌生的雌虫好像感觉到了莫里的打量,脸上扬起如他主人一样灿烂的笑容看着莫里。
“一路抱过来的?累了吧,快进来。”拉斐尔热情的邀请着友人,脸上的笑容看着比在学校礼貌的微笑要真诚热情许多。
阿伊达抱着费渡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长叹了一下。
“你这地方可真难找。”
“你知道的,我们这类人,可不喜欢有邻居。”拉斐尔将泡好的红茶放在阿伊达面前。
“说的也是。”阿伊达紧搂着费渡的腰,但结实的雌虫显然不想待在他的大腿上了,屁股在身上不停的扭动,眼睛也好奇的看着蹲坐在沙发边上的莫里。
阿伊达干脆放开手,由着费渡从自己的身上爬下去找友人的狗狗,闲下的手端起桌上的红茶,优雅的轻啜一口,和拉斐尔一同看向自己狗狗。
与拘谨陌生的莫里相比,费渡简直太过热情直白,一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莫里,屁股上的尾巴也摇得飞起。
“之前费渡是第三军团的军雌,只不过因为暗度之战神经有不能愈合的伤口。”似是感觉到了莫里的不适,拉斐尔开口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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