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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香苑的门终于开了。

        满头白发的楚子轩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踏出这座院子。

        他目光复杂的望着自己女儿，开口道：“你比我聪明，你应该知道，如今楚家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像杜家一样分散出去，不至于陪着我们一起坠入深渊。”

        楚若璃缓缓睁开眼，抬头看向自己父亲。

        当目光触及那满头白发后微微一愣。

        但随即就收回了目光：“你要走，没人能拦的住你，这些年你一直在调查我母亲的真正死因，你怨恨所有与我母亲死有关的人，但你从没想过，我娘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你太过没用了。”

        楚子轩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凄然。

        楚若璃接着道：“但李默凡和你不一样，哪怕面对再大的艰难，他也会拼尽全力去抗争，而不像你一样，将自己的失败归结在其他人的身上。”

        “这几天我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楚若璃抬头看向楚子轩：“你对我的培养，仅仅只是想让我完成你当年的遗憾罢了，你从未关心过我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工具。”

        楚子轩的身体在这一刻又佝偻了几分，明明才五十多岁，看起来却要比楚贤都要苍老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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