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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临年纪还小，也确实不常和舒尚庆见面，对父亲做了什么完全不知道，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被细细地审问了一周之后就不怎么提他出去了。蔡晓芬和其他成年人却一直在被审问，墙外总是有模模糊糊的咒骂声，那段时间他经常躺着，听着那些细细碎碎的声音胡思乱想。

        就这样在房子里住了两个多月，期间舒临很少见到人，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一概不知，连个月后，他才见到憔悴不堪的蔡晓芬，那辆送他们来的车又载着他们出去。

        家里已经被倒过来翻了一遍，所有柜子都大敞着。蔡晓芬知道的也不比舒临多多少，但是这几个月无休止的闻讯折磨让她惶恐地意识到，这次舒尚庆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她背靠了十多年的靠山已经轰然倒塌，一时间六神无主。

        后来，报纸上大版面刊登了舒尚庆畏罪自杀的报道。

        审讯的时候，那些人反反复复问了一份文件的下落，蔡晓芬敏锐的察觉到这份文件必然牵扯到多方的利益，如果舒尚庆到死也没说清楚东西在哪里，这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一丝追查的可能性。舒临刚刚经历了几个月的禁闭，还没从草木皆兵的紧绷里走出来，马上又被妈妈拖着收拾行李，连夜离开了他们的家。

        他们不敢再和舒尚庆扯上关系，舒临改了名叫林纾，被蔡晓芬装扮成女孩子的样子，他本身就有一对大奶，自从发育以来一直被束胸缠着，现在放开来装女孩子，倒也挺像模像样。

        身份证是没法用了，林纾母子只好扮作来城里讨生活的老乡，在一些三流场所做黑工，捡起了陪酒的老本行。

        事实上和蔡晓芬猜想的差不多，舒尚庆自己藏着的那份文件其实是几本账，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和D市多方的金钱往来，舒尚庆倒台的事情牵扯到了几股势力，想要借此机会扳倒对方的，想要销毁证据除了后患的，眼下都在私下里动用各自势力偷偷找这几本账。

        他们老鼠一样在这座城市的暗渠里，还算安稳地度过四年，这期间搬过几次家。

        就在蔡晓芬以为自己已经和舒尚庆那个圈子完全割席，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她还是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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