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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老远,身后年仅六岁的小齐天大圣还在叫嚣,一副要拿他当孽畜打出原型的架势。
都说孩子是最敏感的,能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如此维护,柳瓷的为人可见一斑。
这么想着,眼前的景象突然开阔了。
枫林小径的尽头,竟有一汪由小瀑布落成的清泉。
清泉周围,是一大片精心栽种的绿茵,绿茵之上,他找的人正席地而坐,举着画笔,在画架前勾勒。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张叔,你来得刚好,帮我削下铅笔吧。”
削铅笔并不是什么难事,秦颂自认不会做不好。
他默默蹲下,拿起笔和小刀,削得尖尖的递过去后,收到笔的人却猛然回头。
“怎么……”话才出口,柳瓷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着痕迹地将画板转了过去,“怎么是你?”
画作尚未完成,五官尤其模糊,不熟悉柳瓷画风的人大概率不能一眼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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