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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觉得你过了失恋阵痛期就会好了，一边又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谁知道就这样过了五年，你不谈恋爱也不出去社交，孤孤单单一个人，我都怕你抑郁了，所以我就想着，我确实做错了。”

        “我真的无法主动向你开口说出这些，直到今天你问我。”陆嘉炀笑得有些苦涩，“也算是把我心里的一根刺拔掉了吧。”

        周牧言没说多少话，只是朝着酒保又要了些酒。

        啤酒罐早都空了，周牧言给他和自己各新开了一罐，“先喝吧，喝完再说。”

        他现在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陆嘉炀所说的话。

        一瓶啤酒下肚，周牧言这才开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情你都知道。”

        “也许在你看来，我对我哥的爱是畸形的，是蛮横不讲理的，可只有我知道，他也对我的爱做出了回应。”

        “他真的…很纵容我，几乎是没有底线地纵容。”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周牧言忍不住微笑。

        “我对你讲我的那些负面情绪，那时候的我太过稚嫩了，不懂得如何把这些情绪合理的发泄出去，所以我只能对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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