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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适应突变的情势,谢今朝整个人被向后提起来。
贺行知用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的双臂交叠着反剪,扭曲出不正常的姿态,筋骨和皮肉都因为拉扯而尖叫着求饶。
谢今朝咬紧牙,去阻挡可怜的哀求。
冷冰冰的金属贴上他的手腕——贺行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一副手铐。
在办公室里放这种东西,是变态。
谢今朝对贺行知的真实身份有了更准确的定位,而双臂的疼痛却逐渐由起点向其他肌肉蔓延。
肩胛、腰部甚至手指,都痉挛起来团在一起,竟然比先前因为还不上钱挨的每一顿打都疼,都难以忍受。
这种过度的疼痛不会麻木,不会被适应,它稳定而持续地存在,无法推拒和躲闪,没有尽头。
他又被摆放成跪坐的姿势,贺行知站在他身后。
看不见男人的表情,这让谢今朝格外不安,他不知道那个耳光的真实含义,是惩戒还是对他说“受不了”的拒绝。
又或者仅仅是不满他私自由跪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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