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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手指粗细罢了,原来就足够让他难以忍受。
贺行知对他擅自的行动早有预料,但决不姑息。狠压住他之后,手上的动作就更加暴力,毫无顾忌地往更深处捅。遇到滞涩感就随意改变管子的角度,面无表情地戳着看不见的直肠内壁,直到能够继续推进。
应该很痛,因为他压根儿不在意谢今朝痛不痛。
但远远不够。
于是贺行知耐心教导手下的青年,“我在用管子插你的屁眼。”
“这是你应该学会的表达方式。”
“也许不会常常使用,但我不希望我想听的时候你矫情着扮清纯。”
“你可以重复一遍吗?”
好像谢今朝有选择一样。
身后的管子没完没了地往里,再往里,尖锐的疼过去之后就是无休止的被侵略,被探索,被占领。
谢今朝都不知道他身体内部原来也有知觉,而且是如此强烈和灵敏的知觉,那支管子像一条蛇一样无休止地贯穿他,甚而恍惚间以为被穿透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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