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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知挂断了通话。
“齐昀真是对你很细心。”贺行知感慨,“你说在她到之前,你能穿好衣服么?”
竹枝更凶狠地抽上高肿的菊穴,早就烂红的穴口被鞭出压痕又转瞬间肿得饱满,枝稍扫过谢今朝的阴囊,谢今朝极力挣动被束缚的四肢,却不能消弭钻心的痛,喘声粗重,汗泪涔涔。
贺行知在此时停下来,随手将万寿竹搭在谢今朝小腹,自己向着前方的相机走去,在三角架后站定。
谢今朝剧烈地摇头,慌乱无措中不知道如何阻止,只是重复地叫着他的名字,“贺行知!贺行知!”
快门声并着亮如白昼的闪光灯切断了谢今朝硬撑起来的名为忍耐的线,他通过大张着的双腿能看见腿间凌乱的紫红印痕,以后穴为中心,被笞打得凄惨而混乱。
在闪动的刺眼光线扎进眼里的时候,谢今朝开始止不住地流泪,他哽咽着再喊贺行知,“够了,够了贺行知。我知道了......这样就够了......”
崩溃边缘,谢今朝只是破碎地叫贺行知停下来,不抱希望但实在无法忍耐地哀声。
贺行知回到贺行知身边,用竹枝拨弄谢今朝被汗水粘在脸侧的头发,巴掌印已经几不可见,他扇时并没用多大的力气。
“今朝,我记得你宗教史和宗教哲学都已经上过,是吗?”
贺行知边解开谢今朝手脚绑着的领带,边问起毫不相干的课业,谢今朝只觉得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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