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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知隐约有笑意,“哦,是这样。”
他抚过谢今朝的头顶,像与猫或狗互动那样。
“跪在床边,把衣服撩起来。”
谢今朝灵巧地跪立起来,又有些迟疑要将短袖脱掉。
贺行知阻止道,“没叫你脱。”
“手分开些。”
聪慧如谢今朝,他很快就领悟了对方的意思,但身体却没有随之作出相应的行动。
在起点,理智最盛时,也是耻感最盛时。
他往往情不自禁地去表达拒绝,尽管“无用之功”是毫无悬念的结果。
贺行知像是早有预料,他不急不缓地看着谢今朝僵在那里,问道,“是没有听懂?还是又要先扭捏着矫情一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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