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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北轻扇两下嘴巴子,起身朝身后的小超市走去。
走了没两步,伍北“嘶嘶”倒抽几口气,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茫然的呢喃:“好像忘了什么事儿,到底是啥事来着?”
“磨叽啥呢,现在酒量退化的那么厉害?是在畏惧我吗?”
王顺在脑后嘻嘻哈哈的调侃。
“诶呦我去!你这话差点把我篮子给闪着,闭着眼睛喝你五个来回不带重样的。”
伍北撇撇嘴笑骂。
“快别吹嘘了,喝三两就开始晃悠的选手,我都怕稍微使点劲给你喝成胃出血。”
王顺挥舞手臂叫板。
男人至死是少年,尤其是在至亲袍泽面前,总会因为几句子虚乌有的赌注斗的面红耳赤。
与此同时,距离伍北哥俩喝酒的小摊子不到三站地的一片名为“明鑫小区”的某栋高层,披头散发的老郑透过阳台的玻璃,望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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