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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抱歉，那个……我是要跟你说……我明天跟实验室的人约好要吃饭了耶……」

        良久，张峻都没有回应，她听着他的鼻息声，以为他又睡着了，於是轻唤声：「张峻？」

        「蔡杏瑜，你知不知道明天什麽日子？」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是睡意所致，但她知道他不高兴了，因为他叫了她的全名。

        杏瑜的脑袋飞快地思考着，明天既不是他们的生日，也不是任何一种情人节，她不晓得答案，沉默就是她的回答。

        张峻吐了一口气，说：「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约去图书馆的日子。」

        杏瑜满头问号，几年前的事了她记不清，好像是她提起的吧？

        「你是不是忘记了？」

        她只能傻笑回应。

        张峻也笑了，但是他的笑声令杏瑜心里发寒，他喃喃一声「算了」。

        轻轻二字却重如石砖，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抓着衣角，连连地道歉与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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