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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阳跃出,公鸡才打鸣。
吾耳穿好衣袍后又吩咐下人挑了件锦蓬披上。近来江寒水冻,受点凉气就得患上风寒,头昏脑胀的滋味着实让人不好受。
昨日外面闹得恐慌,说是有“活死人”。活死人白僵僵的,攻击力强,没有心跳、呼吸、五觉,察觉到有呼吸的人便疯狂地攻击,被活死人体液沾染上的人全都被同化。诡异骇人。
吾家家主增派侍卫把守,并严禁府上的人出宅。
朝廷派人前查,非但没有查出个所以然反而被“活死人”攻击伤害的人愈来愈多,于是人们只好竭力保护没有被感染的人,以免更多的人受染,同时也尽力杀死活死人。
换好衣服后吾耳缓步走到门前,打开。
昨天晚上他做了噩梦,只记得他在梦中时而惊恐时而悲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醒来后就忘得差不多了。算了,做的梦,瓦上霜,日头一照一扫光。这样想着,他闭上眼揉了揉眼皮。
凛冽的风扫过吾耳的脸,早上起来本来就迷糊,全身暖洋洋的,再被冷风一吹只觉得神清气爽,只是多吹一会儿从指尖开始就会变得冰凉。他想了想,现在除了他自己在东街口开的饭馆好像没什么要担心的,也出不去门,左右落个清闲。但偏偏他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没事干也得找事干,闲一刻都是对时光的铺张。于是吾耳眉头皱着,琢磨有什么事去做做。
最后他回屋拿了个匕首放在斗篷内的兜口里,又把斗篷系紧,头发也扎了个低马尾后用束扣全部束在后脑勺。
确定没人跟着他后,吾耳轻脚来到他住所一旁的二哥的书房里,二哥不在,他就更方便干事了。
书房有个密室,密室的通道就连着他东街口的饭馆。两年前这个密室是吾耳和他二哥瞒着别人建的,十分隐秘,为的就是方便出入。吾耳立在桌前顿了顿,然后抽了张纸迅速研墨写下:东店,速回。二字。
点燃桌上的一柱蜡烛,密室通道伸手只见黑,也是万分死寂,咳嗽一声都回音许久,这时仿佛世界唯一的光源就是那蜡烛忽明忽暗的微光。吾耳左手持灯右手握匕首,说没什么是假的,每当他处于漆黑心跳都会很快,尤其是没有任何声音的时候……他深呼吸,匕首被他捏得死死的,加快步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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