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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宜看着他:“所以…”
他咽了咽口水,似乎到嘴的话说起来有些艰难。
“你怨我吗?”
“不怨。”萧厌摇摇头:”我只是厌恶我自己。”
只有了解萧厌过去的人,才知道萧厌能说出这话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厌的厌,厌恶的厌。
这是他母亲赋予他的名字。
李修宜还想说什么,可萧厌已经闭上了眼睛:“我累了,你出去吧。”
李修宜出了门,就看见站在长廊上看雨的裴湛。
裴湛长身玉立,是及好的样貌,李修宜走到他身边,也盯着巍峨的皇宫里那重重雨幕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问了一个他许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你和陶真是叔嫂,你们的关系为世人所不容,你们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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