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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朱砂,从我眉心浮现出来。
红色的一点朱砂,泛着淡淡的幽光,红的有些发紫。
我说:“压棺童子陈奇,见过君山岭马天师。”
小时候我当压棺童子,我爹开法坛祭告后土。
用草原通灵的狼王雪白的眉毛制成的符笔,沾上紫朱砂,一粒紫朱砂打入我眉心的皮肤,给我领了一个“压棺童子”的符篆。
当时我还觉得挺好玩的,看着也挺漂亮,等到晚上我就起了一块红/肿的斑,又疼又痒,想抠,但我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情况,把我绑在小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就算我想拿额头蹭东西都做不到。
当时我又叫又骂,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闹腾了大半夜,精疲力竭的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
梦到阴沉沉的天空,到处是扭曲的龙卷风,我被扭曲的风卷着,卷上高山,卷下深渊。
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风撕/裂了,随时可能摔死,但我却很兴奋,感觉很好玩。
等我梦醒,眉心像裂开了一样,像有一根尖锐的钢钉,从我眉心钉了进去,把头骨钉穿了一个洞。里头又像有一个饭勺子,在脑袋里搅/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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