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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菡萏也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男方与她相恋七年,最终在她孕期出轨。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对Ai情敬而远之,后来她也想通了,带着她可Ai的nV儿当一个快乐富婆,与看得上眼的男人睡一睡的日子也不错。
因为有过经验,所以她对这一方面相当敏感。那天画展里她也注意到了童潇潇和顾以巍之间的不对劲,但她想到谭臻后下意识否定了自己。
可是谭臻的话告诉她,事情已成定局。
谭臻听到这话,无意识笑了笑:“是,也不是。”
“啊,什么意思?”
谭臻没有回答。她难道要说,她的丈夫不仅出轨了她的学生,还睡了她的闺蜜和亲妹妹,甚至出轨了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nV人?纵然她并不想为顾以巍遮掩,也不希望自己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秦菡萏在电话那边以各种语言骂了顾以巍祖宗十八代,最后将律师信息发了过来,还想着要来看看谭臻。
谭臻拒绝了。并不是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而是她没准备窝在这间酒店像T1aN舐伤口的小兽独自疗伤。
有时候安慰并没有用。心口破着的大洞已经形成,呼啸着冰冷的寒风,非三言二语就能缓解,也不是三天两天就能过去。
谭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处理好手头的一切事情。无论是尽快离婚,还是处理手头压着的画稿、画展后续的一切事宜,都没有理由让她消沉下去。
更何况家庭已经如此破碎难堪,工作又怎能敷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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