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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的好心也填不满这个无底洞。

        没人再愿意借钱给孔爷爷孔NN，孔父就对自己的父母动手，邻居不借还当着他们的面踢打父母。

        要是有人敢拉劝，待人走后，孔父就下手更重。从前备受村民Ai戴的老g部变成了瘟神，大家含着泪避之不及。

        在一次实在借到不到钱，孔父推倒了孔NN，发了疯似地又踢又踹时，孔爷爷抖着手挥起了门后的铁锤……

        然后孔爷爷平静地报了警，没多久，本来身T就不好的孔爷爷也离世了。

        孔NN带着孔渚云回到自己老家月城，靠着做零工和帮街坊邻居做些缝纫活，独自供养孔渚云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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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渚云一直都语调平稳，只有在提起孔NN的时候，呼x1会稍微有些起伏。

        关月却很不平静，难以想象慈祥和蔼的孔NN身上竟然发生过这些事，或许这就是她从不问关月家庭情况的原因，怕是没有人b她更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关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说：“你是在安慰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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