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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你这样，是因为是我，还是因为觉得我是她？”

        叶君牧自然明白这个她是谁，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

        宋梁却也没有强迫他，她扶着床沿站起，缓了缓有些麻木的双腿，然后将药膏收起，放到床头，又收拾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自己，随即起身进到卫生间。叶君牧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然后是毛巾和手摩擦的声音，随后宋梁就走了出来。

        她扯过被扔在一边的被子，给叶君牧盖上，又掖了掖被角，将叶君牧lU0露的脚盖了个严实，然后笑了笑，说：“好好休息吧。”

        叶君牧看着她，无声地撒娇，宋梁却只是伸出手r0u了r0u叶君牧的头，扭头便要走。

        叶君牧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宋梁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叶君牧开口。

        “你可以在那些人面前长袖善舞、虚与委蛇，我理解那都是营业，那是你的工作。可你明明可以对我冷若冰霜，或者不闻不问，就像你之前那样……可为什么又要来看我，照顾我，关心我……为什么？”

        宋梁没有看叶君牧，她只是看着叶君牧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半晌，叶君牧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手便慢慢松了开来，虽然不情愿，但也好过勉强她——

        ——“因为我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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