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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是我爸的,我爸以前算是上海首屈一指的大布商,他跑去香港前,上百吨布料没处理完,囤积在各地的仓库里,虽然很多被抢了、烧了,但京海市这处仓库意外没事儿。”
陆枫走上楼,说:“大概看这房子是苏式风格,以为是苏联人住的吧,所以没人碰它。”
说话时,他紧盯着锦宝的表情,想着她会不会因为得知自己父亲是资本家而厌恶他,没想到她完全没反应。
锦宝心里的困惑得到了解释,想着怪不得这个陆枫这麽有钱,不过他爸去了香港,怎麽没带上他?
对陆枫的事不敢兴趣,她没多问,走到二楼,看见其中最大的房间里几乎塞满了布,用防光的黑布盖着。
也许因为京海市天气乾燥,布料居然看着还蛮新的,没有发霉变sE。
“这几捆布料是泰西缎、宁绸、平绒、罗缎,”陆枫对布料如数家珍,打开另外一块遮光黑布,介绍说,“这些是巴里纱、府绸、细纺……”
话说一半,他看向锦宝,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问:“你穿过旗袍吗?”
“你说呢?”锦宝好笑地反问道,“你觉得我有机会穿旗袍吗?”
谁敢穿旗袍?
公众场合穿衣被限制,男同志一律不准穿西服,nV同志一律不准穿旗袍,不穿高跟鞋,不抹口红,不戴首饰,不烫发,不拿纯装饰用的手提包等……
被发现衣橱里有旗袍都要被指着鼻子臭骂,好像g了十恶不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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