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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你自己不知道,幼儿园的时候,”卫青说,“我牵着你路过玩具店门口,你总偷偷往人家摆出来的积木看,问你喜不喜欢,想不想要,你说不喜欢,不要,下次路过了,还是偷偷看。”
这件积木后来被卫青悄悄买下,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霍去病,现在依然摆在霍去病的床头。
“连耍性子也耍得很别扭,二姐说,你是一个不会跟大人撒娇的小孩子。”
二姐就是霍去病的母亲卫少儿,卫少儿唬孩子唬不出乐,倒打一耙,恼羞成怒地放话,如果霍去病长得差些,大人还不乐意搭理他。
这个卫青倒没有提,迟了迟,说:“现在好像稍微会了一点。”
霍去病越发地窘迫,闭起了嘴,耳根涨得通红,在舅舅的第二次催促下进了浴室,洗好澡,擦干头发,换过睡衣,乖乖地坐到沙发上,挽高了袖口。
胡闹这么久,脖颈和手臂上的红疹都消退了些,卫青一面吩咐他吃下药,一面照医嘱将另外的药膏按比例混在一起,涂到霍去病身上发疹的地方。
霍去病在浴室里冷静了一会儿,脑袋里还是懵乎乎的,见卫青就坐在对面,不大自然地低下头,由着冰凉的药膏被指腹抹开到皮肤上。
虽然消退了些,但看着还是细密的一片,加上那几道抓痕,看着惨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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