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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去病不懂她好端端地为什么提起卫青,直白地问:“什么意思?”
班长转过来,眼睛闪了两下,期期艾艾道:“上次团建……我都看见了。”
亲舅舅和亲外甥在饭店门口旁若无人地亲密,作为唯一的见证者,撞破这等荒唐的事,她憋了这些天,还是感到不可置信,和霍去病说:“你们是认真的吗?”
明明是具有血缘关系的人,法律和道德都不会承认……纵然霍去病不懂事,作为长辈,那个舅舅也不应该跟着他胡来。
她看着面前坐着的霍去病,对方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应得十分痛快:“嗯,认真的。”
“我知道这不对,”他说得越坚定,她的心沉得越深,“但是有舅舅在,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哪怕是混淆所谓的习惯性依赖与真正意义上的心动也没关系,只要卫青仍然在霍去病的生活里,处于最重要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永远会是卫青,谁都没办法替代。
既然那么清楚,这份感情又怎么被归到不懂事的境地呢?
班长讷然开口,想要再说些什么,见他一副坦荡的样子,最终抿了抿唇,沉默下来。
“来了来了,”赵破奴正好在这个空当上插进来,并未发现这两个人的异样,道,“我把老师叫来了。”
被赵破奴叫来的老师年纪将近退休,头发花白,让霍去病脱了鞋袜,眯着眼睛端详半天,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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