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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淫，诈骗，还有故意伤人。”李锡哲很公式化地说出这一串。

        李载伦看了看沈煜，虽然他现在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口中不断说着淫乱的话，但他还是无法将这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男孩儿和诈骗犯联系在一起。

        沈煜在操弄中尽力合上双腿，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推着身上的男人一边哭着说不能再操了，再操会怀孕的。李载伦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李锡哲反而饶有趣味地又盯了一会儿，最后才像想起什么一样对他说：“差点忘了，凯撒他们那一伙儿呢？”

        “他们？他们又不用参与劳改，估计在宿舍里吧。”李载伦回应了一声，而李锡哲听到后在他旁边点了点头，没多久又抿着唇哼了一下，略带讽刺地抱着胳膊开口。

        “他没来看到这个场面，可真是损失。”

        沈煜在空地上被围攻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还是李锡哲看他濒临脱水才大发慈悲把他从地上捞起来。还剩下的囚犯被其他狱警驱赶着跑完剩下两圈，有些还处于兴奋状态的男人还没得到释放，只能啐着口水咒骂。

        李锡哲蹲在蜷缩成一团的沈煜面前听他无意识的呓语，想着还是给孟昭宴打个电话：“啊，孟医生，还是沈煜的问题……状态挺一般的，没上一次伤这么严重，还是快点吧，他看着好像要断气了。”

        作为在监狱里混日子的医疗保障人员，孟昭宴的任务就是坐着等待哪个被打得半死的倒霉蛋或者有些精神状态不太对的神经病。他对这些人都没什么印象，顶多就一两次。但是沈煜跟他见面次数就大大不同了，无论是高强度性爱之后的恢复还是意外怀孕后的流产，都是孟昭宴一手负责的。他警告过沈煜很多次，沈煜身体素质很差，经历了流产后人就像纸折的一样，纤细脆弱，搞不好下一次就得死在手术台上。

        沈煜每次都窝在病床上点头说好，但是孟医生知道没过几个月他就还会回来躺在手术床上张开双腿，等着孟昭宴从他身体里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种给勾出来。

        孟昭宴挂了电话之后就收拾了东西往监狱赶过去，虽然李锡哲说话的态度让人觉得他对沈煜的死活毫不在乎，但孟昭宴知道如果沈煜真的没了，监狱里那群疯子第一个谋杀自己的就是他。

        他火急火燎开车往监狱里赶的时候，沈煜已经在卫生室等着他了。虽然见过好几次沈煜不成人形的样子，但看到脱水的沈煜之后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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