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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会见”的时候,就是家属与囚犯面对面打电话交流的时候。在一片嘘寒问暖和家长里短中,只有他被扒光了衣服按在玻璃上发出淫荡的喘息,失去全部的尊严。沈煜不知道羞耻是什么,他看着眼前人们躲闪的目光叫得愈发暧昧。
监狱里称他为婊子的人都见怪不怪,在这场癫狂的性爱里,诧异的目光不过是开胃小菜。
囚犯们试图拔高音量把沈煜发出的淫乱叫声压下去,但谁都知道这都是徒劳的。
人人都假装不在意他,然后在交谈间偷偷瞥一眼沉溺在欲海里的浪荡婊子。
沈煜的乳肉紧贴在玻璃上,肉棒抽插间带出的水液滋滋作响,潮喷的时候喷溅的水模糊了眼前的玻璃,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
李锡哲凑到他耳边骂他是下贱的母狗,渴望男人精液的婊子。他边说边狠厉地挺腰,粗长的性器简直要把他贯穿。
沈煜的嘴唇被他咬得出血,李锡哲的龟头紧紧碾压着宫口那道细窄的肉缝。他试图从灭顶的快感中获取片刻的放松,但无论是近乎折磨的性爱还是四面八方汇聚的赤裸视线,都只是让他更加兴奋而已。
他的M本能驱使着他迎合身上男人的动作,以至于后来忘情的时候主动往李锡哲身上坐,纤细的双腿环住李锡哲的腰,穴口与肉棒紧密相连,他吐着舌头叫李锡哲的名字,把身体里的肉棒刺激得又大一圈。
李锡哲抓住他头发把他干得干性高潮的时候他安静的像一只小猫,快感夺取了他的声音,他只能紧紧怀住李锡哲的腰。李锡哲也只能感受到一点热意顺着穴肉往下滴答,把沈煜的大腿淋得湿漉漉的。
李锡哲不加节制的索取,到最后人们都陆续结束会见时间,沈煜只剩下了抱着他脖子喊daddy的力气。
李锡哲也不知道就这一次偶然的射精造成了沈煜的又一次怀孕。他甚至和监狱里那几个人算了半天才算到自己身上。
沈煜没有资格给自己争取吃避孕药或者要求干他的人带套,有时候中招过后狱警会喂他一两粒避孕药,但大多数时间他还是靠着运气才没成为孕妈妈。
娱乐至上而已,沈煜不过是人形飞机杯,只要用不坏那就完事大吉。当然偶尔的维修工作还是必要的,日久生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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