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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只是看到欲川了,有些想念,就邀请他回家和你们聚聚。”
“那你身上那吻痕怎么回事?”他妈周夜雨指着坐在小板凳上从这个角度看得异常清晰的沈文州锁骨上的吻痕。
“啊,”沈文州下意识的摸了摸锁骨,他回想到了路欲川和他在浴室门前那乌龙的摔倒,有点面热,嘴上却说道,“那不过是和欲川打闹,被他磕到了,真的。”
好说歹说,沈文州才让他家人放过了他,获得了释放令,回到了卧室。
本来按他的习惯是睡前必须要洗澡的,但奈何今天已经洗了两次澡了,再洗人都脱皮了,他就恍恍惚惚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把衣服袜子脱了,睡衣换上,掀开被子就睡了。
半夜时刻,本来睡着的路欲川又醒了。
他先是把头埋被子里使劲闻来闻去,像个发情的狗子,但又没闻到想闻的味道,他又把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这么好的时机,不爬个床是不是太亏了?”他嘀咕了句,轻轻地翻下了床,知道家里装了监控,装作梦游一般的打开了门,朝沈文州的房间挪去。
……
“粥粥,今天的作业可以帮我写吗?求求了!”
沈文州知道自己在做梦,他看了看出声的人,完全看不清面貌,应该是梦里的龙套,他也懒得理会,直接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来了个壮汉。壮汉脸是看不清,但那身材总有种熟悉的感觉,还在梦里的沈文州拍了拍那人的肩,想让他让开,突然间就被那人压的死死的在地板上。
“放开!”沈文州有些恼,即使是在梦里他也讨厌被人这样压住,他想要把人推开,但梦里他的年纪不过十四五岁,上初中的年纪,怎么敌得过这种肌肉壮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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