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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喉咙卖力呼吸到挤压出呜咽,被盛到雕花银碗中的小蛋糕终于沉不住气了,抖着声音娇喝道:“你太无礼了!不要忘了我还是你科伦坡名义上的首领!是你的、”
男人猛地紧绷的下颚把小美人吓得没了声音,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可怜可爱又无助地等待男人的捕获。
“母亲。”文森佐再一次凑到玉沁的面前,这一次贴得更近,近到玉沁的整个视野里都是那双本该是棕色却红得吓人的眼睛。文森佐的话语便这样贴着他的嘴唇说出来:“你是母亲,是首领。”他沉沉地笑起来,手掌摸够了猎物的心跳,缓慢且暧昧地上移。
“呵,那又如何。”文森佐上移的手圈在玉沁的颈侧,拇指像催命符似的一圈一圈摸着小美人慌乱起伏的扁小喉结。
“说实话,就你这样的宠物小猫,我最多叫你一声小妈。该不会笨到以为坐上了主人的位置就高枕无忧了吧。”男人成心羞辱,说出来的话也是愈加难听,“小笨猫,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把你拆吃入腹,要在众人面前侮辱教父留下来的宝贝宠物猫?我本来想当个见义勇为的绅士的,可是你却打我。”
男人分明笑得更疯了,但他却是衔着委屈的语调控诉:“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你是怎么勾引利奥纳多,勾到他给人打死。”文森佐越说越兴奋,空出来的手激动地摸上玉沁扇他的那只手,热的发烫的指腹隔着细嫩皮肉仔细摩挲内里的冰骨,阴恻恻的话幽幽流淌:“如果不是我想玩你那什么侦探游戏,那场会议上你早就成了科伦坡的共用性奴了。”
疼痛随着清晰的压迫感刺入骨中,替代男人的指尖一寸一寸把玩病美人纤细脆弱的手骨。“不要、呜呜不……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呜……”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勾出了一些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抵触,使得玉沁抽噎着求饶,泪水洗过的脸颊将病态的白洗得粉润,真好似玉娃娃那样勾人破坏。
“怎么?你害怕?”文森佐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掌圈着小美人的小臂揉捏,磨出一圈可怖的红痕,他饶有兴趣问着:“难不成你的手就是这样被掰断的?呵呵你也是这样扇他的吗?”然而小美人似乎被逼得太过了,大眼睛里缀满惊恐,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摇头。
文森佐只好收回手,托在玉沁的脸侧为他擦去些许眼泪,指腹爱不释手般来回抚弄脸颊的软肉。“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温柔了不过一瞬,话锋一转又还是那个狂气的疯狗文森佐,舔着性感的唇跃跃欲试地说:“你把我打硬了你知道吗,你的手还能给我撸吗,会断掉的吧。”
他似乎格外喜欢病美人纤细的脖颈,指尖四处游离,最终还是回到透出些蓝紫血管的颈侧,反复沿着血管的脉络摩挲。
男人特意往后退出些位置,从头至尾都被他的动作占据心神的小美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鼓包的西装裤,紧绷的布料折出褶皱囚住尺寸吓人的性器,看一眼便心惊,似乎下一刻狰狞的巨兽就会冲出布料将猎物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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