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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佐展示般挺跨,蹭开小美人的裙摆,用炙热的那处顶了顶大腿的软肉,吓得小美人一抖,又是几滴泪珠滑落。男人反而收敛了些笑意,微微皱着眉:“别哭啊,你越哭我就更硬了……嘶、真的硬到有点痛了,呵我真担心把你肏死在这里,给圣母看着多不好。”
玉沁听着他的话,一个战栗间仿佛和他身后的圣母对视了,巨大的光滑的瞳孔目视着一切。玉沁摇着头试图远离男人,求助地望向看起来更加平和的萨缪尔,不过只看了一眼,就被男人箍住脖子,强行扭过头。
“你看萨缪尔干什么,不是他把你洗干净送过来的吗?还是说,你希望他和我一起肏你?”文森佐兴奋地回头望了一眼,“来吧萨缪尔。”
“我在外面等你们……他的手脚不能用力,小心点。”话音未落,萨缪尔便已离开。
“放心吧,我只是对于真凶没什么想法,需要拷问一下小妈呢。”没有给玉沁更多的思考时间来反应,他手一用力,掐着小美人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文森佐毫不在乎玉沁不顾伤痛的激烈挣扎,转身将脸色涨红的小美人按在教父的灵柩上。
冰凉的棺面缠上他的身体,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呼吸的阻塞而狂乱奔涌,既冷又热的痛苦体验让玉沁头脑胀痛。眉心窒息迫使他胡乱挣扎,双腿踢在男人身上也没有让他有一点晃动。男人直直站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不需要弯腰,影子就能笼罩苦苦挣扎的玉沁。
血液从下巴一寸一寸爬上眉心,双眼极尽所能地睁大,在重影之中,目光穿越圣母的指缝,与那双庞大得占据一切视野的、忧伤得要从大理石中滴下眼泪的眼眸对视。所视的、所听的、所触的、所感的……无一不在撕咬他的精神。
直到粉白的面容因为窒息彻底染上绮异惊心的绯红,文森佐才松手,赤红的手印像项圈一般环住了玉沁的整个脖颈。
玉沁瞬间侧身弓下背脊,双臂环抱着自己,以一种防御的姿态在狭窄的空间内大口呼吸。他像鸵鸟一般埋在臂弯里,咳嗽被藏在怀里沉沉闷闷,无论是男人的调笑还是扯下内裤的动作他都不去理会。
“双性人?”男人的大掌将小美人软着的性器拢在手中把玩。和他形状狰狞的凶器不同,小美人的玉茎一点毛都没有,柱身也是干净的白,在顶端染些莹润的绯粉。软绵绵的一团被男人揉得半硬也不见得有一点杀伤力,在腺液的点缀下不过更加精致可人罢了。男人快速套弄小美人的性器试图获得些关注,但玉沁也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文森佐不喜欢他这个态度,伸手强硬地闯进小美人的怀中,掐着玉沁的脸掰到他面前。他的指尖用力,掐开了小美人咬出齿痕的唇瓣。“宝贝,逃避可不是好的反抗。”含糊的话语融化在攻城掠阵的唇舌之中,男人霸道地卷走小美人口中的甜蜜津液,尖利的犬齿恶叼着软嫩的唇狠狠地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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