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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开。”乔尔打掉杰姆还要伸过来抓他肩膀的手。

        杰姆有些失落地望着老男人迅速地翻身离开，“我让你不高兴了吗？”

        听听，这是什么疯话。

        如果再给他一床被子他简直要像对男友失望的姑娘一样坐在那用手指绞着被子哭起来。

        乔尔生气杰姆喊他“爹地”，也生气自己把他当做汤米，更生气他们之间让人产生联想的关系，他一时感觉什么都让人很可气。

        为什么自己要一次次让这个小鬼为所欲为？他就没有别的更好的路子去搞那些他想要的了吗？

        答案或许真的是没有，但乔尔这时正在生气，他不想去深入地想。

        他边低声咒骂着边拉好被卷到胸口的衣服，衣服擦过被吸咬得肿起来的奶头让他又疼又涨，颤栗着又骂得更大声了。

        杰姆遗憾地看着那两瓣屁股被破旧的牛仔裤给盖住，老男人就像个引信失灵的炸药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炸开。

        他也没功夫去管乔尔为什么生气，反正乔尔总是这副死样子，没准他是终于被人给操爽了感到羞耻，进而恼羞成怒了呢？

        杰姆也懒得去多想，反正他俩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他把衣服盖在自己身上，好笑地看着乔尔别扭的走路姿势，一点没有自己是罪魁祸首的愧疚感，说，“老头，帮你自己一个忙，这几天夜里不要到街上乱窜。该死的火萤连着几个礼拜四处乱炸，我们有两个人早上被枪打中了——头儿让大家连着值两个班，大家都又累又暴躁——黑暗里很容易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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