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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乔尔背着他的身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又轻快地补充了一句，“注意安全。”

        乔尔瞥了他一眼，对方也正看着他，苍白的面孔因为情事染上一点嫣红色，脸上都是很幼稚满足的神情。

        这种小鬼如果不是在末日，现在应该是躺在大学宿舍里，放着浪漫歌曲，对着他的女朋友或是男朋友做那些事，然后说些愚蠢的甜言蜜语。

        而不是把对象换成他这个老男人。

        然而他们都很倒霉地处在这个世界里，糟糕的事就那样没有理由地发生了，很多人没有理由地死了，还有一些人没有理由地活着。

        没有什么如果。

        他忽然想到，杰姆的本质只是个没长大的小鬼，满足之余还不忘用自己的方式关心这个可以慰藉他的老东西。

        乔尔有些生不起气来了，终于黑白交错的胡子底下刻板的嘴唇动了动，低低地说了一句“……你也是。”

        随后他就把小鬼和小鬼的春意关在了那扇门后面，迈着别扭的步子，把自己的身影隐没到波士顿隔离区混沌的夜色里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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