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想,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在贺品安面前,他以往撒娇耍混的方法都不奏效了,非但如此,他还处处吃瘪。
此种情形下,他不能再骗自己,他不能再嘴硬。
他心底里就是希望贺品安能接走他,像个体贴的长者,像个潇洒的英雄。
只要贺品安来接他,他不会再跟他赌气。
强势的触碰没带给他疼痛,这点疼还不如那晚贺品安给他的十分之一。
他也不肯给任遥毫无保留的眼泪,他咬着牙默默地哭,他又不想讨任遥的可怜。
可那双手太可怕,让他想起那次被醉酒的男人骚扰,从他的腿摸到他的屁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说尽下流低俗的话。他们欺负他,却并不急着伤害他的身体,他们要先撕碎他的自尊和羞耻心。
阮祎顿时意识到自己做了个愚蠢透顶的决定。
他们怎么可能和贺品安一样?
艰难地转过脸,阮祎试着跟身后的男人沟通:“我不想了……你让我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