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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哭腔说话更像个孩子。任遥掰着他的脸,看他湿润的纤长的睫毛,提醒道:“安全词。”
安全词。
阮祎的额头抵在墙上,他的性器还握在一个陌生人的手里。
他想起自己在那一栏填的是:“无”。
他是白痴。他哥说得对,他就是个白痴。
潮热的吻落在耳畔,阮祎被吓了一跳。那种步步紧逼的感觉让他感到窒息。
任遥所做的一切,他原本都该是喜欢的,这些都是他曾幻想过的事。
可是……
卫衣下面,任遥的手指摸索着,像在一张迷宫图纸上寻找出路。十七岁的男孩儿经不起挑逗,而他是个经验十足的男人,连帮人打手冲都用足了技巧。先摸,摸硬了就帮他撸,等到他呼吸加快、身子颤抖的时候就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指腹在湿乎乎的肉头上摩擦,直到听到他沙哑的呻吟,声声哀求,哭着喊停,也并不能遂了他的愿停下,要在他忍不住射精的时候,一边榨他,一边骂他:真骚。
“叔叔……叔叔。”他撇着嘴,真正哭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同时他也觉得这世界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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