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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疼了,害怕了,就叫您的名字,行吗?

        ——行,当然可以。

        阮祎是个情绪外放的孩子。对于他的崩溃,贺品安已有过数次处理经验。在他的设想里,他理应是游刃有余的。

        回忆那些时候,多半是在床上——这次也在床上,可他却觉得有什么正在脱离掌控。

        他不得而知,同时心里很不好受。

        打横抱,带着阮祎去了浴室,把沾在他身上的体液清理干净。

        贺品安用浴巾将他裹起来,让他去主卧等他。阮祎却不走,赤着脚,倚着门框,坚持要等他。

        刚哭过一次凶的,接下来竟一直不哭了。

        贺品安朦朦胧胧地意识到这事儿的怪异。

        阮祎的崩溃向来是歇斯底里的,他要把委屈念在嘴里,从不肯咽下苦果,这次却沉默了。

        回主卧时,贺品安照旧抱起阮祎。他抱阮祎是很轻易的,像抱起一片蝴蝶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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