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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床上时,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贺品安看阮祎低着头发呆,心中升起一股别扭的感觉。
他好像把孩子给养傻了似的。
看他发梢“滴滴哒哒”地落下水珠,取来干毛巾,不很熟练地帮他揉着头发。
这时,阮祎才用那双兔子似的红眼睛看他。
阮祎悄悄地往贺品安怀里靠,没有眼泪,一声不吭。
“现在能说了吗?”贺品安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怎么了?”
如果再冲动一些,现在是个坦白的好时机。阮祎愣愣地想着。
那么,然后呢?
贺品安还会不会留下他?
希望变成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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