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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你便怀疑是他?”
妊千澍皱眉数落她,很有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雪儿,你什么都好,但就是脑子一根筋了些,仅凭一个珞珈草,你便怀疑是你四弟,如何服众?”
皇长女憋了半天,接不上话。
她确实没证据,空口白话怀疑自己的皇弟,难怪母亲要生气,那眼珠子一转就瞟到了妊临霜脸上,无助又可怜。
妊临霜叹了口气,她本想说得委婉一些,兜个圈子再问,现在被她这么冲动一问,也只好将话摊开:“母亲,不止那件旧事。”
“三年前,我曾于西侧宫闻到过珞珈草制的熏香气味,当时手下宫官与我说那里关着个犯了事的公子,直言不可告知详细,否则要掉脑袋。”
“她们说得隐晦,我便以为那是您年轻时的风流债,事关长辈,也不曾探寻。”
见她提及西侧宫,妊千澍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逐渐变得严肃。
如妊临霜所料,当年这些事一定是有内情的,且皇帝未必不知情。
那便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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