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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西麓国奸细给麓城百姓下咒时,身上也有珞珈草制的熏香气味,香味似曾相识,我便联想到了住在西侧宫的那位公子。”
妊临霜娓娓道来,双眼紧盯妊千澍,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微表情:“母亲,珞珈草气味特别,我和皇姐绝不会认错。”
皇长女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母亲,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在父君身上闻到过珞珈草香气,他向来喜欢那些香味浓烈的脂粉香膏,珞珈草这种气味浅淡的香草,他是看不上的。”
“关于这一点,母亲与卫贵君相处的时间比我们长得多,心中必然也有计较。”
妊临霜站在一边观察,见妊千澍表情若有所思,仍有迟疑,不由再添几句。
“母亲,那奸细招供说在宫中埋伏数年,怎会有如此巧合,难道这宫中除了西侧宫中不明身份的那位,还有第二个用珞珈草的郎君不成?”
她话中深意不言自明。
她怀疑西侧宫里住的就是四皇子妊临沧。
今日和皇帝禀明,也是铁了心想看看西侧宫到底住着什么人,让她想糊弄都难。
事关西麓国,以妊千澍的性子不该如此犹豫,但她却显然有其他顾虑,重又躺下了,仿佛为此头疼,试图搪塞道:“此事孤暂时不打算与你们说,容孤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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