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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快了,他浑浑噩噩地想,他的嘴巴已经张到最大,再张肯定就要脱臼了,而嗓子那里被弄得又肿又痛,会不会受伤了……
神像的舌头连翻在食管的入口处狂舔,把叶与初舔得两眼都翻出和它一样的眼白,嘀嗒着从喉咙肉道里涌上来的涎水,喉口条件反射般反复往内夹,越夹被操得越狠。
他快要窒息了,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被神像的巨物侵占,完全没有一个能够释放的出口,而恍恍惚惚间,他甚至感到对方抓着他的腰站了起来。
不,好像是真的。
神像的动作依旧没有发出声响,但它走起路来一双脚砸到地上,就会产生强烈的震颤感,震得叶与初发晕。
而他仍然被掐着腰肢,对方一只手就牢牢掌控了他,把他按在自己的鸡巴上,边走边飞速挺动胯下。
叶与初的双腿下垂,脚尖离地面还很远,惊慌地蹬了几下空气完全不能缓解这种失重感,反而让自己的身体又往下掉了几寸。
他整个人都靠着阴穴宫腔里的鸡巴支撑,即使再瘦重量也有一百多斤,就完全挂在了这么大的巨根上,子宫的最上边是着力点,几乎真的要被顶穿。
况且神像还在动,阴茎一下一下凶残地往里撞,每次撞到最深处都会发出拍打声响,撞得他宛如宫腔肉膜被这巨石扇巴掌一样,有种诡异而强烈的火烧感,令他崩溃地浑身痉挛。
一碰就哆嗦,不碰也哆嗦,子宫被操进来时会涌大量的淫水,通通顺着阴茎喷出去,神像带着他在小教堂里贴着墙壁转圈,走一路他就喷一路,像个坏掉的淫液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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