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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地,全部浇灌下去,把地毯淋成深红色。
绕过了一圈之后,神像终于抬起头,舌头从娇小的口腔里出来,拉扯出长长的丝线,把叶与初自己的红舌也一起带得耷拉在嘴边,一股涎水就这么往外掉,唇瓣也合不上,能从外面看到喉咙口发肿的嫩肉。
他已完全被操痴了、操傻了,只会随着下面的撞击发出呜呜啊啊的呻吟,小动物一样叫得可怜。
又像是个供人玩弄的漂亮人偶,而子宫就是一个能容纳巨石鸡巴的淫色肉套。
被顶弄一下,就会自动吮吸抚按,还会绞紧出汁。
叶与初满脸都是沾着泪的潮红,呆呆地被撞一下就抖一下,眼角眉尾向下搭,脑中充斥着光怪陆离的混沌。
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快感如同电流一样入侵了他的脑子,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贯穿他的神像又是多么巨大。
阳光的照射下,小教堂里唯一的纯白雕塑活了过来,在地毯上行走,上面挂着一个浑身都在淌水的小漂亮,软乎乎地被操弄着,他们的体型差极大,大到如果有第三个人见了会担心他会不会被奸死在神像的鸡巴上。
毕竟他的肚子被顶弄得仿佛怀了三四个月的胎儿,他的身体在不自然地痉挛,他的双眼中一点看不到乌黑的眼瞳,他下面失禁一样在流水。
不知又过了多久,神像终于射精,腥弄的精液击打在被玩弄了许久的宫腔内壁,强烈的精液柱浇得那里受不住地拼命潮吹,大股大股的淫汁跟着汹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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