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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秋宇澄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却愣在原地，“赵姨，我没辉子哥的联系方式。”

        “13——”赵卉茹闭着眼睛，艰难地念出那串就算她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将其忘记的数字。

        秋宇澄输入数字，按下拨号键——

        欢快的铃声，响了一分钟，最后到达等候的极限，音乐戛然而止，电话自动挂断。

        不知冯明辉是在忙，还是不愿接陌生人的电话，秋宇澄无心探究，操作手机，准备重新进行呼叫。

        叫完急救车的封睿，按住秋宇澄的手：“等一下再联系她家里人。急救车很快就到，我下楼去迎一下；你回家拿块毯子，给她盖上。记住：不要碰她，更不要挪动她。”

        秋宇澄瞪着眼睛，反应了一两秒，之后才做出回应：“好，我知道了。”

        封睿用力捏了捏秋宇澄的肩膀，然后转身下了楼，顺便带走了秋宇澄丢在一旁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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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姨，”秋宇澄弯下腰，伏在赵卉茹的耳边轻声地说，“我去给您拿块毯子。您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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