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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卉茹动不了，也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含糊地哼唧两声，以示回应。

        秋宇澄快速下楼回到家中。他没有费时费力去找毯子，而是随手从柜子里面抽出一张干净的床单，然后抱着床单，重新回到赵卉茹的身旁。

        “赵姨，坚持一下，”秋宇澄打开床单，盖在赵卉茹的身上，“急救车很快就来了。”

        赵卉茹一边呻吟，一边嗫嚅着儿子的小名：“辉子……辉子……”

        “好，我帮您找辉子。”秋宇澄拿出手机，再次拨打冯明辉的电话。

        又是两次自动挂断；第三次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冯明辉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哪位？有事吗？”

        “辉子哥，我是秋宇澄。”秋宇澄解释道，“赵姨摔倒了；我们已经联系了急救车，现在正在等车。等人送到医院了，我会告诉你在哪家医院，可能需要进行手术，你最好能够来一趟。”

        冯明辉听完后，没有询问自己母亲的情况，也没有感谢秋宇澄帮忙叫了急救车，而是不以为意地嗤笑道：“赵姨？你的赵姨是谁啊？她摔了关我屁事啊！”

        秋宇澄愣了一下，心说也没听说冯明辉和母亲闹矛盾啊，怎么他是这样的反应？可是再一想，对方没有他的手机号，可能是把他当成了诈骗犯，所以才不相信他说的话——没有信任的对话，说再多的也是无济于事。解释不起作用的话，那就用事实说话吧。秋宇澄将手机放到赵卉茹的耳旁，对她说：“赵姨，是辉子。”

        赵卉茹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呲牙咧嘴地进行着呻吟——单凭这样的声音，根本无法分辨发出声音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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