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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对,忘了今天不该来,”他随意抹了把脸,真情实感地担心起友人来了,“你还好么…丹枫?”
真可爱
丹枫脸上不显,仍是一副柔弱模样,一双碧波荡漾的兽瞳刻意敛了锋芒,盯着匠人微红的眼角—明明是比自己还可怜的样子,倒先安慰起别人来。
他闷声把头埋进匠人颈窝,不动声色地又把人往床上带了带,“帮帮我,应星。”
用的还是祈使句。
他承认自己是鬼迷心窍,应星绝望地捂住脸,但他高低没能看着丹枫那张脸吐出一个“不”来。持明龙尊太了解怎么用他那副好皮囊了,把没见过世面的短生种工匠吃的死死的。应星做足了心理准备,说服自己都是兄弟用手帮对方一次也不会少块肉,直到丹枫将他按在床上,手隔着裤子揉了一把他的臀肉,这迟钝的匠人才回过味儿来。
“等……我不…唔?!”
丹枫用嘴封住了他的拒绝,已经咬钩的鱼儿哪有放走的道理。身处情期的持明忍到现在属实不易,何况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应星艰难吞咽着口中过长的、非人的冷舌,含不住的涎水混着细细的呜咽往外溢,模糊着视线看见丹枫眼尾生出的龙鳞,那双兽瞳昏暗中泛着莹莹寒光,让他想起伪装良好的毒蛇,伺机而动,一击致命。
这算什么,他迷迷糊糊地想,工匠与蛇吗?
丹枫开始不满地扯他的裤子,布帛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应星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想完事儿后光着屁股回去,哆嗦着手自己把裤子褪了,乖得不像话。龙尊颇为受用地将舌头抽出来,换来匠人几声呛咳,又奖赏似的舔了舔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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