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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弓司命在上,那舌尖还是分叉的。
“应星,”丹枫替他拭去满眼的生理泪水,伏在他耳边低笑,“你硬了…”
“闭嘴!”匠人连耳尖都红了,扭过头不看他。丹枫也不恼,自顾自伸手往他腿间探去,两条长年掩藏在工服下的白腿好似应激了,紧夹住他的手不放。
“应星?”
“呜…我和旁人…不太一样…”应星喃喃地说,心一横,赴死一般闭上眼,抖着分开了腿,“你别害怕…”
丹枫不置可否,紧接着在阴茎下摸到一朵软嫩的肉花—本该平坦的会阴处生了一口窄小的雌穴,指尖方一碰到就开始翕张着吐水儿。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应星见他冷着脸不说话,自认他不喜欢这畸形的器官,缩着身子离他远了点,“要不你再忍忍,呃,我出去找别人来?”
丹枫几乎被他气笑,“你想找谁?”
“这还不好找么,街上随便…唔呃!”他被扣着脚踝拽回来,方还在穴口徘徊的两指毫不怜惜地闯了进去,比平日尖锐的指甲狠狠刮过柔软的内壁,初经人事的穴口绷的发白,未好好扩张过的穴道僵直着,进了两个指节就绞得死紧。
应星疼得几乎又要落下泪来,喉间吐出破碎的气音,颤着伸手要去扯丹枫的手腕,被龙尊空闲的左手捉了压在榻上。丹枫慢条斯理地欺身镇压了他的挣扎,往他颈上烙了个带血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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