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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念头一冒出秦屿就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耳廓在发烫。
就在秦屿想着他这发烫的耳廓会不会不争气的在戚潭翊的视线下变红时,戚潭翊忽然含住了他的耳垂。
“嗯额!”
秦屿在没遇到戚潭翊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耳朵是这么的敏感。
尖锐的牙齿细细的研磨着,带着细微的疼意。研磨后濡湿的舌尖又轻轻的扫过,带着细微的温柔。
这种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戏码让秦屿溃不成兵,他不受控的仰头,腰身一软差点顺着墙壁上的瓷妆滑到。
秦屿在没遇到戚潭翊之前,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种一被“欺负”就能被“推到”的人。
难怪戚潭翊总说他天生适合挨男人操。
不!
下一刻秦屿就在脑海中将这个结论否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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