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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潭翊的额发被淋湿,与之前很多次操他时额发被汗湿的样子重叠。
淋湿的发尾扎在了戚潭翊下垂的眼尾处,秦屿伸手替他拨开。
这件事秦屿做了很多次,他早已烂熟于心。
隔着氤氲的雾气,秦屿大胆放肆的泄露出了眼底深处对戚潭翊的欲望与占有欲。
他不是天生适合挨男人操,而是天生适合挨戚潭翊操。
他将自己的软肋与不安通通呈现在了戚潭翊面前,除了戚潭翊谁都不能这么对他。
只有戚潭翊,只有戚潭翊是他的主宰。
在秦屿滑跌时乱七八糟的纷杂思绪在他脑海中划过,让他的脑子无法给身体下达保持平衡的指令。
但好在早就将秦屿的身体反应摸了个透彻的戚潭翊,伸出了一支胳膊环抱住了秦屿的腰,他的另一只胳膊探出,宽厚的手掌覆盖在了秦屿的胸上。
如果说秦屿的耳垂是天生敏感的话,那他的胸则是被戚潭翊玩弄调教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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